现代版《孔雀东南飞》的改写

作者:佚名  时间:2010/3/18 12:14:47  来源:梦未梦 转发  人气:7556
       在娘和老婆之间,男人是不能顶真的。一顶真,便铸成大错。公务员焦仲卿绝对是一个合格的灭火器兼语言垃圾箱。
  知妻莫如夫。仲卿深知,尽管焦府“妇难为”,但女强人刘兰芝还是想将日子过下去的,她的手工环保织布厂效率高,她亲自下车间带领工人“三日断五匹”,以加速度奔小康,以实际行动证明她想将焦家日子进行到底。她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德能勤绩俱佳,在年度考评中屡获优秀等次。唯一感觉不爽的是焦母的恶意刁难,但这也很正常,自古以来婆媳不和,这场女人的仗她无论嫁给谁都要打,征服婆婆是媳妇们的业余功课。兰芝曾对仲卿说,想写一本《与豪门婆婆过招》的时尚书。半芝想得到他的怜惜,想让他知道自己的辛劳,兼对婆婆有怨气,一次气急中脱口说出“便可白公姥,及时相遣归”。
  仲卿想:息事宁人乃我之惯用策略,想法子将娇妻的火气灭掉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哈哈。所以兰芝的“自请回家”口头申请他没有转达。上堂来,焦母质问他:听说你写文章替兰芝打抱不平,质问老娘“女行无偏斜,何意致不厚”,还签下什么爱情生死书“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如此丑化老娘美化老婆,是何居心!仲卿吓了一身冷汗。指天指地,说娘和老婆之间,感情的天平永远倾向老娘,断不敢“娶了媳妇忘了娘”,若不信,断指为誓……说罢,取来安全剪刀就要断指,焦母喝令他收回。仲卿见母亲还疼着自己,遂死乞白赖地靠在母亲身上,赌咒发誓说,如果有一天,老娘和老婆一同掉进水里,一定先救老娘。“老娘只有一个,老婆么,嗬嗬嗬……”焦母半信半疑,一杯柠檬茶喝完,火气已消。
  有时,仲卿也吃不准焦母的套路,陷入被动,一次,娘指控兰芝“无礼节,举动自专由”,公然表示“吾意久怀忿,汝岂得自由!”还作槌床怒,骂仲卿“小子无所谓,何敢助妇语!”仲卿一头雾水。
  闭门三日,苦思问题症结。兰芝是乡村超女,陪嫁的箱帘“六七十”,来自小康之家;而焦家,是都市里“仕宦于台阁”的大家子,财力不足抗衡,但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虚名是有的。乡村小康刘府和都市豪门焦宅有着门第悬殊。本来,像兰芝这样的村姑是无缘嫁入焦家高门来的,然岳母不像普通乡下婆那么短视,她为女计深远,打小便有条不紊地落实超女打造计划。兰芝接受了若干淑女化培训:武会女红文能读诗,还添置了箜篌的时尚行头,这是做一个体面人所不可缺少的道具。刘母的苦心孤诣有效缩短了城乡差距。她隆重地将女儿嫁入她眼中的仕宦人家。尽管老娘眼里,刘家有攀附嫌疑,但她亦深知兰芝知书达理,不至于连五讲四美之类的礼仪都不懂。仲卿闭门三日方一拍脑门:老娘可能影射兰芝和我儿女情长。在一个守寡的婆婆眼中,是容不得一点轻狂之举的,玉女也可能被她视为狐媚子,因为年青,因为小别胜新婚,兰芝有时可能不太注意自己,在婆母面前与我有亲昵之举,以致落下口实。唉,都是神情惹的祸。
  所有的婆婆都不喜欢媳妇在儿子面前扭怩作态吧。
  娘抛出“东家贤女”的美人计诱仲卿就范,仲卿差点儿就说出:“今若遣此妇,终老不复娶。”但他深知老娘吃软不吃硬,一旦和她对着干,可能会下令“便可速遣之,遣去慎莫留!”这样将会使事态恶化,朝着不利于兰芝的方向发展。为了他和兰芝长相守的爱情大计,他决定与和兰芝长谈一次。
  长谈是在批评和自我批评中进行的。兰芝说造成今日这个局面,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错在过于清醒刚烈。她应隐瞒一切被虐待的细节,报喜不报忧。忍辱负重方能成就她和仲卿长相守的大业。情知焦母看她不顺眼也应装聋子装哑巴,只要焦母不提“驱遣”二字,决不去主动找事。事情并未到白热化程度。不能激化矛盾。兰芝吃透焦母心理。焦母这样的单亲婆婆,最怕辛苦拉大的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最容不得媳妇在儿子面前撒娇装嗲。因此二人约法十章:在焦母面前严守清规,不能眉来眼去,避免做拉手、搂腰、搭肩等亲呢动作;腰不能扭成流纨素,指不能翘成削葱指,口不能涂成含朱丹……总之,不能有一点轻狂模样。即使仲卿多日不归,也绝口不提相思二字;回家来,心里乐开花,在焦母面前也不要显得过于兴奋,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要急于回房,而应像往常一样织布做女红,要待仲卿左催右促才不情不愿回房。丈夫在家的日子,白天要推着搡着让他多陪母亲,不能和他粘在一起,成为他的霸主。夫妻夜话时,多替焦母说好话,多唱赞美诗,多歌功颂德,这样的话通过丈夫口传到婆婆耳中,就能良性循环。天长日久,就能改变婆婆的观感。早晨尤其要睡得迟起得早,织的布匹只能增不能减,至少也要维持往日水准,以免误了奔小康大业。
  最最重要的是,焦刘二人放弃丁克家庭的蓝图,着手“造人”。一对龙凤胎呱呱坠地,一迭声喊“奶奶”时,婆婆的驱遣阴谋就些胎死腹中。
  红尘男女焦仲卿和刘兰芝就这样成就了相守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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