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注意,老师才是真正的弱者
作者:佚名 时间:2006/9/23 18:22:15 来源:会员转发 人气:1287
这无疑为许许多多的老师敲响了警钟。到底有多少学生心里充满对老师的敌意,以至于想打一顿老师出出气?如果搞个市场调查会被人谴责为不道德,但南京这位男子已用行动告诉人们,成立一个替学生打老师的公司是有利可图的,这便是事情的发人深省之处!
现在有一种针对教育的思想潮流,那就是教育非常“黑暗”,教师极端“残暴”,教育法规一定要保护学生免受教师的“欺辱”,好像学生永远是弱者一样。
就在今年7月初的期末考试考场,一位中学老师在教室里看到了任何媒体都没有捕捉到的一幕,班上30名考生,16人在开考仅5分钟后便“伏案而眠”,其余的或望着远处发呆,或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他试着弄醒了几个睡觉的同学,结果“饱餐”了一顿“白眼鱼”,那些眼神中分明不约而同地蹦出一句:“你怎么那么爱管闲事?”
教育学家以及批判教育的记者们肯定会感到奇怪,在如此“黑暗”的教育环境之下,学生竟敢如此“嚣张”!唉,怎么说呢?现在,教育学家们是否太理想化了,媒体是否过于以偏概全,至少在那些好学生都被重点中学连根子拔了的一般中学里,剩下的学生可“强”着呢,敢动他一根毫毛恐怕没门。至于把学生逼上绝路的事情恐怕不会发生在这里,他们不把老师逼得去跳河,老师就阿弥陀佛了。因而在这些校园,很难在弱者的影子里发现乳臭未干的学生。
个别地区发生的惨剧那是事实,可大多数地区的孩子的维权意识一点也不比律师差。你的眼睛还没瞪圆,他就说你态度恶劣了。明明知道他书包里有匕首,你也不敢去碰,因为那是侵犯了人权,按新的教育法规的规定,那叫侵犯人家的“隐私”。做教师的就只能等着出了事之后收拾残局,或者等着被处分,或者等着家长埋怨,或者等着那些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的记者大老爷来采访。
何春野是温州市某中学的教师,在前几年她刚毕业做班主任的时候,常常有家长对她说:“你就把我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管,打骂随你。”但现在,说这话的家长没有了,往往对孩子批评重一点,家长立刻就会来找麻烦。不管,是教师的失职;管吧,又该遭人说三道四了。因此,“思想教育能够成功”这个概念在现阶段只能存在于教育学家的梦境里。
一些学生本来不想念书,可在普及高中教育的大好形势下,在家长的威逼利诱下(当然有一部分农村学生也是为了逃避家庭劳动),却统统被学校招来做“大爷”。而教师似乎只有充当“三重孙子”的份儿:在家长面前是孙子,在社会面前是孙子,在学生面前是孙子。唉,做学生难,做老师也不容易!
但媒体和社会看不到这些,因为这个远没有报道“教师乱收费”让人愤怒,也没有报道“教师加重学生负担”有深度,更没有渲染“男教师都是色鬼”能吸引人的眼球。那些从来没有上过课堂或者二十年前教过几天书的教育学家只知道钻研他们的“新瓶子”,从来不看看新时代发生的新情况。
更有咄咄怪事:无锡市在今年还出台了一项旨在针对教师的规定:“教职员工不得与异性学生在教室、宿舍或者其他僻静场所单独谈话。”有教育人士甚至把它视为一剂“猛药”。诚然,在教师群体中,有极少数人曾经使整个教师队伍蒙羞。但是,毫无疑问,用这样的规定去约束所有教师的话,显然是不大合适的。教师不仅仅有教书的职责,同时,还承担着育人的责任。托尔斯泰说过:“如果教师只有对事业的爱,那么,他是一个好教师;如果把对教育的爱和对学生的爱融为一体,他就是个完美的教师。”教师在讲台上是严师,在课下可以是学生的好朋友。教师只有像母亲爱孩子一样去爱自己的学生,学生才能够健康地成长。而教师对孩子的爱的方式可以通过多种渠道表现出来,比如,促膝谈心,深入学生的内心世界,了解学生的想法,然后有针对性地去解决问题,通过对学生的个别辅导提高学习成绩等。
社会环境仿佛整天也在误导,出了问题的话把账全记在教师身上。媒体记者戴了一副“变色的眼镜”,把教师全看成了“黑色”或者“黄色”;学生呢,觉得反正“你也不敢把小爷我怎么样”,所以大多有恃无恐;至于学校和教师,全都盼望上天保佑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也有人总嫌我们的教育方式太陈旧,对学生的约束过多,总想画画外国的“月亮”。外国的教育方式是不错,可那是外国,人情有差别,国情也有不同,走一样的路肯定不行。大家总想让中国的教育模式跟美国一样,可还没一样呢就乱成这样,要真一样了那教师还能活吗?
这些年,教育法光顾着保护学生了,但教师呢?大伙只能看见教师如何学生了,怎么酒没有地方报道一下学生把教师打了、家长把老师骂了呢?难道被人套上“妖魔”化外衣的教师就该充当教育的牺牲品吗?难道哪个精神不正常的学生出了事故也是教师的责任吗?
以前的教育是有对不起学生的地方,但现在学校的真实情况在媒体的“偏拉一把”式的报道之下有几个人了解呢?社会总是强调保护弱者,可在对教育的一片斥责声中,教师和学生,究竟谁是校园内真正的弱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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