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新闻会客厅”爱心教育家周弘访谈录

作者:佚名  时间:2007/10/5 12:23:29  来源:会员转发  人气:2471
  周弘做客央视“新闻会客厅”
  这是2007年5月27号,在浙江诸暨举行的一场名为“所有的成功都弥补不了教育孩子的失败”为主题的讲座,台下密密麻麻地坐着2000多名的听众,他们都是爱子心切的父母,这场演讲的主角叫周弘。
  初次见到周弘的人很难想到,眼前饱含激情充满自信的演讲家,多年前曾是一个不幸的父亲,因为他有一个残疾的女儿。女儿周婷婷一岁半时,因为发烧打了一针庆大霉素,导致双耳全聋,医生宣布从此她将生活在一个与声音无关的世界里,可是周弘并没有甘于命运的无情作弄,在沸腾父爱的指引下,女儿成长道路收获了一个又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奇迹,当年的小聋女现在已经是美国一所著名大学的博士研究生。
  不仅如此,在培养女儿成长的岁月中,周弘自己也在不断成长,他把女儿成才的方法进行了总结,创立了一套颇具特色的育儿办法,几年来,仅有初中文化基础的周弘带着自己的教育理念全国巡讲,所到之处几乎总是这样场面火爆,在许多教子屡屡碰壁找不到出路的父母面前,周弘沸腾父爱创造的奇迹以及对家庭教育的思考常常能对他们产生强烈触动。
  详细内容:
  李小萌:我们看到了周弘的笑容,也看到周弘的眼泪,但是他讲的这个赏识教育是不是适合每一个家庭,每一个孩子,每一对父母,如果这个家庭已经有问题了,重新用赏识教育去改变的话,能不能有效果,我们来看个短片。
  每年寒暑假以及五一、十一长假,赏识教育广州总部的孩子快乐营活动会吸引全国各地至少1000多名孩子以及他们的家长。
  参加快乐营的孩子大都有着各自特殊的成长经历,甚至不少都是令父母束手无策的“问题孩子”,然而快乐营的生活几乎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们心灵成长的一个重要的加油站甚至转折点,在这里究竟是什么唤醒了孩子感受爱的能力?是什么样的情感让曾经压抑孤独的孩子热泪滂沱?又是什么样的力量让生命重新找到欢欣向上的理由?
  李小萌:为什么这些举着蜡烛的孩子有的在嚎啕痛哭?
  周 弘:因为我们孩子们已经在挑毛病的状态中感受不到父母的爱,而我们所有孩子在学说话,学走路的时候,为什么个个是好孩子?因为那时候父母对孩子的爱是一种像大自然的阳光、空气、水的爱,那种爱是无条件的爱,不问回报的爱,也就是我们经常听到妈妈跟孩子讲,孩子,别怕,有妈妈。而我们挑毛病,孩子感受不到妈妈的温暖,好多妈妈自己都在怕,怎么让孩子别怕呢?所以我们孩子慢慢眼泪都流下来了,我们通过一个感恩的心,重新感受到父母的爱的时候,孩子们一旦感受到爱,泪流滚滚,是这样的结果,而且我们配了这首音乐,就是亲爱的小孩,它的歌词就是亲爱的小孩,今天有没有哭,是否朋友都已经离去,留下了带不走的孤独,现在独生子女最孤独,漂亮的小孩,今天有没有哭,是否弄脏了美丽的衣服却找不到人倾诉,孤独,找不到倾诉,聪明的小孩今天有没有哭,是否遗失了心爱的礼物,在风中寻找,从清晨到日落,我就讲什么礼物?赏识,我亲爱的小孩,为什么你不能让我看清楚是否被风吹熄的蜡烛在黑夜中独自漫步,什么蜡烛?心灯。这个没有了。
  李小萌:认识一个人容易,但要打开一个人的心往往不容易,可是您好像能够在跟孩子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就打开他们的心,这个秘诀是什么?
  周 弘:秘诀很容易,态度。
  李小萌:又回到态度上?
  周 弘:就是态度,我跟孩子们做快乐营的时候,很有意思,我给他们做第一次报告,我就是凭一种感觉,一种爱,我说孩子们,你们知道不知道,我想跟你们讲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你们猜不到,周伯伯为你们骄傲,饱含着泪为你们骄傲,然后我就跟他们讲为他们骄傲的原因,一个来小时候,我让他们知道,他们是受伤了,他们是伟大的伤病员,因为在我们祖祖辈辈都是挑毛病,我们的父母也受伤了,没有不好的人,只有不幸的人受到不幸的教育,但是他们受伤的情况下,他们已经做到了创造了奇迹,就好像一个受伤的生命,只能挑一百斤,他们都挑了几百斤,像蚂蚁创造了奇迹,他们不知道,还在自责,我们一定得昂起头为自己骄傲,我们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活着都是英雄好汉,我们是教育的牺牲品,牺牲品都没牺牲,先骄傲起来。
  李小萌:刚刚我们看到那个场景,那个小组织叫快乐营,听周弘讲得是很神奇,似乎孩子到了那儿去马上点石成金,今天我们现场也有几个小朋友是到快乐营体验过的,跟大家讲讲快乐营是怎么回事,你叫雪松,对吗,雪松给我们讲讲快乐营里好玩吗?周老师你为什么要对她竖大拇指?
  周 弘:我已经习惯了,她这时候不是需要加油吗,啦啦队嘛。
  李小萌:雪松,当我刚才问你那个问题,周老师马上第一时间举大拇指的时候,对你心里有影响吗?
  雪 松:有的。
  李小萌:有什么影响?
  雪 松:亲切。
  李小萌:你旁边这位是谁?
  雪 松:是我的父亲。
  李小萌:他的右手大拇指也翘着呢。
  周 弘:她爸爸也成专家了,习惯了。
  李小萌:给我们讲讲快乐营里好玩吗?
  雪 松:一个字,棒,非常棒,真的非常棒,在去快乐营之前,我是很令我父母头痛的孩子,刚刚看那个快乐营短片,真的非常激动。
  李小萌:其实我知道,雪松小的时候特别优秀,在幼儿园里边英文就讲得比别的小朋友强,在校学的时候英语也是参加比赛,能拿第一名、第二名的,但后来就跟父母之间产生了矛盾,问题最严重的时候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雪 松:父母说话,我就像鸡蛋里面挑骨头一样,找着茬和他们吵架,就是感觉和他们吵完架以后心里就非常痛快,就像农民和地主,我们有一个阶级斗争一样,每天都要这样去打。
  周 弘:谁把谁搞定。
  李小萌:你跟爸爸妈妈这个矛盾激化是因为他们让你学钢琴,从那时候开始的是吗?
  雪 松:是。好像小学四年级的时候,那时候也是小孩嘛,特别爱玩,家里有一个同学去,关系很好的一个同学去家里玩,玩着玩着正高兴的时候,我妈突然就闯进来了,就说去,练琴去,特命令的口气,练琴去,当时就是小,就跟妈妈说,不行,我撒娇,我就说我不去,再和同学玩一会儿,妈妈那时候没说什么,然后我就接着玩。玩着玩着时间忘了,她又过来一遍,快去练琴,都几点了,把我一顿说,当时第一个感觉就是丢人,特别丢面子。
  李小萌:父母要给孩子留面子的,特别是在外人面前。
  雪 松:那件事情这不是丢面子的地方,最让我觉得把自尊踩在脚底下的就是她之后把我从地上,因为我们坐在地上玩,拖起来,拖到琴凳上,拿一个绳子把我绑到琴凳上去。
  李小萌:当着同学的面?
  雪 松:对。
  李小萌:爸爸跟我们讲讲,随着这个学琴的矛盾激化,后来上了初中,雪松状态最差的时候是怎么样?
  爸 爸:她到了初一以后,对学校比较极度厌学,非常厌学,她跟我形容,走到学校里特别冷,走到教室里她就感到冷,像冰窖一样,没有朋友,老师、同学的关系特别淡,特别冷,特别孤独,这个时候我确实也感觉到孩子心里的那种痛、那种苦,我那时候有些感觉,但是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做。
  李小萌:你对待雪松的态度,最大的变化是怎么发生的?
  爸 爸:我参加过周老师的报告,在长春做过一次报告,我感觉到周老师的理念、态度,他那时候也是讲态度,就是对孩子的态度,这个态度就是对生命的一种尊重。
  李小萌:具体的一件事儿讲一下。
  周 弘:就是怎么从喝倒彩又回到啦啦队员的角色。
  雪 松:这个我讲吧。我觉得他们改变最大的地方就是,我整个初三那一年没有上,初三那年休学,这件事情他们给我感觉非常震撼,没想到他们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因为很多家长听到孩子不想上学第一个反应就是一个巴掌上去,你怎么可以不上学,打死也要去上学,那种感觉。有一天我就是突然不想上学的时候,跟爸爸妈妈就说,我说学校没意思,去学校也是浪费时间,我说不想去了,明天上课我不想去上了,然后我爸也是举手,刚开始确实很害怕,怕他打我,接着我爸就鼓掌,鼓掌之后他就说,你怎么才说不上学,我看你早就该不上学了。
  爸 爸:这点确实是那样。
  雪 松:我也非常震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因为我当时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以为他会给我劈头盖脸骂得狗血喷头那样的感觉。
  周 弘:震撼特别大。
  雪松:结果他就说,你怎么才这样说,爸爸早就看出来,你上学也是痛苦,早就该不上学,怎么现在才提出来,行,我们明天就不去,明天就和老师说,结果第二天,我所有的东西都全都被他从学校搬到家里来。
  李小萌:我问问爸爸,你糊涂啦?支持她这个想法?上学是孩子基本要做的事情,她说不上学你就同意了?
  爸爸:我们的底线是,就是对孩子生命的尊重,尊重孩子的生命,她的生命状态,我说的最绝的话就是如果生命没有了,上学还有什么用呢?
  李小萌:赞同她休学,不会是一种放弃吗?
  爸爸:这就是很关键的,不是放弃,不是说不学了,因为当时的状态是不可能学习了,学伤了,需要一个修整的状态,真正把她心态调整好了以后,她要学习,把学习变成自己的事情或者变成一种快乐事情以后,她肯定是要学习的。为了前进,先做一个战略的转移,撤退,像长征似的,可以迂回一下。
  李小萌:在家迂回了多长时间开始回到学校?
  爸 爸:整整休了一年,现在在上中专,实际上我跟很多家长分享时候我也讲,她上学的时间对我来讲已经提前了。
  李小萌:雪松经过这一年的调整,再一次迈进学校大门的时候心情有变化?
  雪 松:有。
  爸 爸:一步一步的,也是一点一点的。
  李小萌:再也不觉得学校冷冰冰的了?
  雪 松:开始的时候还有那种感觉,毕竟那是一个新的环境、新的同学,周围老师全都是新的。但是现在好了很多。
  李小萌:刚才你开始跟我说快乐营的感觉很棒,到底怎么棒?
  雪 松:我觉得有一句口号我非常喜欢,就是说站队的时候,按常理来讲站队要喊的是小个在前,大个在后。快乐营叫的是高个的在前面,更高的在后面。因为我从一年级到现在一直都是坐座位第一排,站队的时候都是第一个,他们都说小,一直说小,那个时候我一直为我的身高很自卑,我就认为我比人家矮一截,有那种感觉,表面上可能很自傲,很自信,但实际上我心里很自卑。
  李小萌:第一次被人称作高个子,感觉很好?
  雪 松:感觉非常棒。
  李小萌:周老师,你们这个快乐营怎么想到站队的时候讲,高的站前面,更高的站后面?
  周 弘:就是一种思维方式的变化,这是一种赏识思维,和我们的抱怨思维完全是两回事。
  李小萌:其实雪松的故事是一个典型,她本来对钢琴很有兴趣,在父母爱心的摧残下,对钢琴丧失了兴趣。
  周 弘:受伤了,学伤了。
  李小萌:现在这种所谓的厌学的现象有没有什么共性,就是从家长的处理上?
  周 弘:共性太大了,现在我们整个教育说白了,求知是最大的欢乐,我们是逼孩子厌学,从学校到家庭,最简单,罚抄一百遍,看着厌不厌,铁打的汉子也厌,很可悲,好多孩子是学伤了,所以孩子离开学校的时候,我给提出家长的观点就是不上学不代表没有出路,因为他已经学伤了,不学习肯定没有出路,假学习没有真出路,他假学习,这种书呆子将来肯定没用,真学习必有大出路,其实不上学的孩子最想上学,不是不想上学,你逼他没办法。
  李小萌:厌学实际上是现在孩子当中比较突出的四大问题之一,另外还有三个,包括什么?网瘾、早恋,还有和父母不沟通是不是?
  周 弘:对。
  李小萌:我们现场还有一位叫修宇的孩子,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现在是大小伙子了,但是曾经对网络特别沉迷是不是?沉迷到什么程度最严重的时候?
  修 宇:为了上网,可以不顾一切,我可以把妈妈推倒就去网吧。
  李小萌:推倒在地把妈妈?
  修 宇: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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