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诗人的眼光审视刘亮程的散文
作者:张小兵 时间:2008/9/7 13:47:16 来源:会员原创 人气:1418
课堂上，我仔细地读着这篇文章，觉得有点难懂。正当阅读陷入僵局时，我忽然想到刘亮程不但是一个散文家，还是一个诗人。他在乡下那段日子的写过大量的诗，也就是说他的创作生命起始阶段应是一个诗情与诗意正浓的时段。《寒风吹彻》这篇文章写于作者30岁时，自然脱离不了诗歌的路子。
这样一想，《寒风吹彻》的思路与结构就有迹可寻了。刘亮程诗歌结构的重要特点是：借助时空变幻完成思维和思想的旅程。刘亮程正是将十四岁的“我”柴禾冻坏了腿骨，村西冻死了一个人，姑妈对温暖的无限渴望中死去，母亲还在孤独地过冬，这四个场景组合成了这篇寒意孤绝的文字。
刘亮程出生在一个物质极度贫困的、人畜共居的村庄，房子被风吹旧，太阳将人和牲畜晒老，所有事物都按自然的意志伸叶展枝，到处叙述着一种人类久违的自然生存。《寒风吹彻》并不是刘亮程对生命陷入困境的绝望哀号，而是一场生命的突围。我在火炉边取暖，姑妈抱着火炉抗寒，与寒风抗争，大家都在企盼着走出生命的冬天。物质形态的火炉抵挡的只是自然界的寒风，温暖人心的火炉又在哪里呢？刘亮程在生命的夹缝中，看到了阴冷寒冬中透过的希望之光。他依稀地感觉到，只有用心灵取暖，人才能集体走出生命的严冬。
忽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既然是以诗为文，为何不让学生尝试将文章改写成诗歌呢？这样做既理清了文章的思路，又紧扣文章的内容揣摩了内涵，还训练了学生筛选信息、概括要点的能力，如此一来，岂不是一举多得？秦老师的示范课结束之后，研修班进行了热烈的研讨。我思想的火花一下子被激发出来，结合自己对《寒风吹彻》的行文思路和内涵的理解，即兴作了一首诗《寒风吹彻》：
一场雪
下在无声的心河
火炉放逐不了
清晰的寒意
思想
在骨子里游走
温暖
被寒风凝固
一根腿骨
冻僵在十四岁的时候
生命的冬天
已经来临
村西冻死了
一个灵魂
心窝深藏着
纤弱的暖流
姑妈也在
渴望的季节
凋零了花白的坚守
拥有七八个儿女的
母亲
还在严冬里
孤独地过活
平淡的音符
串联着人世和坟头
火星在跳舞
寒风吹彻
躯体的结构
心血泛起波纹
所有的河流开闸
旅途不再寂寞
现在看来，这首诗还存在许多瑕疵，只能供人娱乐，仅此而已。
2008年1月4日下午草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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